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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是视频《15万亿美元的赚钱机器:贝莱德如何强大到无法被忽视》(作者:Think School)的精读笔记,配套中配视频观看效果更佳。

15万亿美元的赚钱机器:贝莱德如何强大到无法被忽视 ​

视频讲的是贝莱德如何从拉里·芬克的一次金融创新,长成掌控15万亿美元、持股覆盖全球巨头的资管机器,并让美国政府都不得不重视它。它值得看,是因为它拆开了一个反常识问题:一家不造任何实体产品的公司,怎样通过债券分层、风险软件和ETF,持有几乎整个市场。

图:贝莱德与15万亿美元资管规模的视觉对比,突出“不造产品却持有全网巨头”的反差。

全景:一条主线看懂 ​

贝莱德的故事不是产品公司崛起,而是金融工程的三级跳:先用分层房贷债券把未来利息变成可交易利润,再用阿拉丁把风险预测变成美国政府离不开的基础设施,最后用ETF把低成本被动投资变成吸金管道。规模一旦达到15万亿美元并联合先锋、道富,它就从“替人管钱”变成“持有市场、行使投票权、影响价格与政策”的隐形权力中心。

图:主线流程图:CMO分层债券→阿拉丁风控→2008年信任→iShares/ETF→三巨头控股权→反垄断诉讼。

规模与反差:什么都不造,却持有整个市场 ​

视频开场就抛出最刺眼的判断:贝莱德掌门人拉里·芬克的影响力被形容为“其实才是美国总统”。美国政客称贝莱德是“世界上最邪恶的公司”,同时又承认它是最有权势的公司。论点很直接:贝莱德已经是全球最大的资产管理公司,它的掌门人能约见地球上任何一家公司。

论据是持股。黄仁勋从零创立英伟达,个人持股3.7%;贝莱德持有英伟达8.02%。史蒂夫·乔布斯持有苹果不到1%,贝莱德持有苹果7.97%。比尔·盖茨持有微软1.34%,贝莱德持有微软8.18%。创始人造出公司,贝莱德在股权上却比创始人更像“主人”。先锋集团也持有几乎所有标普成分股公司的巨额股份。

公司创始人持股贝莱德持股
英伟达黄仁勋 3.7%8.02%
苹果史蒂夫·乔布斯 <1%7.97%
微软比尔·盖茨 1.34%8.18%

更关键的数据是:贝莱德一家就掌控超过15万亿美元资产。这个数字超过印度、日本和法国GDP的总和。可它不造任何实体产品,没有工厂,从未生产过实物产品。一个失败的银行家,把它变成了地球上最强大的公司之一,强到连美国政府自己都害怕它。

核心问题因此成立:一家什么都不造的公司,怎么拥有了一切?为什么美国政府会害怕一个失败银行家的想法?故事要回到上世纪80年代。

“拉里·芬克,贝莱德的掌门人,其实才是美国总统。”
——旁白在开场介绍拉里·芬克影响力时所说

图:金句卡片:拉里·芬克被形容为“其实才是美国总统”,点出资本权力与民选政治的张力。

图:贝莱德持股与创始人持股对比,展示“不造产品却拥有巨头”的股权反差。

本节要点:贝莱德不生产实物,却以15万亿美元规模和广泛持股,在股权上超过许多创始人的控制力;这种“所有权集中”是理解后续权力的起点。

第一台印钞机:把房贷切层,利润从数学里长出来 ​

拉里·芬克在80年代发现银行有一个独特问题:银行放出贷款后,要等30年才能收回钱。于是他使用了一种叫“抵押担保证券”(CMO)的工具。举例:一笔本金1亿美元、利率9%的贷款组合,被拆分成100份。买家花100万美元买一份债券,当家庭还贷时,买家第一年可获得9%利息,即9万美元;随着家庭继续还贷,本金也逐步收回。本质上,这是一种债券,但底层资产是房贷。

芬克的天才策略不是简单打包,而是分层。他把这1亿美元资产切成三份,卖出三种有支付顺序的债券:

  • 债券A:5000万美元,利率6%;
  • 债券B:3000万美元,利率7%;
  • 债券C:2000万美元,利率8%。

还款顺序是:本金先支付给债券A,所以A最安全,利率也最低;钱先给A,再给B,最后给C。如果有人违约,C最先亏钱,所以C在支付队列中利率最高,为8%。计算下来,债券A、B、C合计支付利息670万美元,而房主实际支付利息900万美元。剩余200万美元,是芬克的纯利润。

他通过重组数学,不生产任何实体产品就赚取利润。这就是“印钞机”的含义。

但反转也在这里。大多数人以为风险是房贷不被偿还,这个工具的问题恰恰相反:提前还贷会让利息完全消失。素材举例,米勒一家借了20万美元,利率9%,期限30年,每月还款1609美元。街角另一家银行提供7%利率的新贷款,米勒一家会以7%利率借198,634美元,拿现金还清旧贷款。旧贷款还清后,本该持续30年的9%利息流完全消失。就这样,芬克亏了1亿美元,最后被解雇。

这件事让他意识到风险预测的重要性。他发现,华尔街所有其他交易员都在犯同样的错误。1980年代拉美债务危机、互联网泡沫、2008年危机、霍尔木兹海峡关闭震动市场,银行家和投资者总是事后才发现风险。华尔街最聪明的交易员,怎么会犯如此愚蠢的错误?他在1988年找到了答案。

“银行凭空虚造生财。”
——旁白在引出银行家如何凭空赚钱时所说

图:房贷现金流被切成A/B/C三层债券,展示风险、利率与支付顺序的关系。

本节要点:CMO分层让不同风险偏好的投资者各取所需,发行方从利差中抽出利润;但提前还贷会杀死长期利息流,说明金融工程的核心不是“造产品”,而是“预测现金流与风险”。

阿拉丁与2008:风险预测如何变成国家信任 ​

1988年,芬克在黑石集团办公室里创办了一家公司,叫黑石金融管理,后来改名为贝莱德。他们在贝莱德造了一台“神奇的风险机器”:拼命收集尽可能多的数据、尽可能多的变量,从油价暴跌、战争、海啸,到贷款、信用记录、利率和数百万个市场数据点。这款软件有趣地被称为阿拉丁。

简单说,阿拉丁像聊天机器人,但用来预测市场。如果你问软件:利率上升,你的投资组合会怎样?它会给出尽可能准确的信息,帮助你做投资决策。它拥有20年的背景、数据和变量,能像聊天机器人告知今日新闻一样预测衰退影响。

贝莱德一开始只差一场经济衰退来赢得市场信任。2008年真的送来了衰退。那是自1987年崩盘以来华尔街最糟糕的一天。芬克开创的抵押贷款支持证券在2008年崩盘:房主停止支付EMI,银行把5000笔房贷汇总成1亿美元债券,再分三层卖给投资者。但银行不知道那5000笔房贷中哪些实际上有风险,不知道哪些人会违约。房价崩、股市崩、公司破产、失业、弃房。

这时,芬克的阿拉丁成了美国经济的魔法工具。贝莱德帮美国政府解决贷款危机,找出哪些是坏账、哪些需要核销。结果,贝莱德管理资产从1万亿美元涨到3万亿美元。贝莱德由此赢得美国信任,成为人类历史上最强大的金融机器之一。

“这时,芬克的阿拉丁成了美国经济的神器。”
——旁白在描述阿拉丁帮助解决贷款危机时所说

图:2008年金融危机中,阿拉丁帮助识别坏账,贝莱德管理资产从1万亿涨到3万亿。

本节要点:阿拉丁把风险预测变成可出售的“确定性”。2008年危机是贝莱德的信任加速器:当整个市场不知道谁在裸泳时,能识别坏账的人就成了国家依赖的基础设施,管理资产从1万亿冲到3万亿。

ETF革命:0.03%费率如何吞下15万亿 ​

贝莱德随后收购了一家叫iShares的公司,拿到了ETF这种金融工具。ETF全称交易所交易基金。拉里·芬克发现,几十年来美国和印度的中产阶级玩法很简单:把钱交给共同基金经理,经理挑赢家,不管赚赔,投资者都付她约1.5%的费用。素材举例:1.1万美元起步,2%费用,第一年就是220美元;若最终到174,494美元,累计支付费用可达79,310美元。

问题是,大多数时候基金业绩都拿标普500来比较。如果标普500赚10%,经理赚15%,他就是天才;但如果只给9.5%,他就是彻底的失败者。有趣的是,15年间近90%的美国基金经理跑不赢标普500。既然标普500是基准,为什么不直接抄它?指数基金,后来叫ETF,就此诞生。

ETF运作方式很机械:标普500就是美国500家最大上市公司的名单,权重举例:英伟达7.29%,苹果6.55%,以此类推。基金完全照抄这份名单,不开会,也没人看财报。一个简单程序按那些百分比分钱:7.29美元给英伟达,6.55美元给苹果。最终按指数比例持有所有公司股份。标普500涨5%,你的组合也涨5%。你做到了90%基金经理做不到的事,而且完全没问题,因为整个市场都跌时你也跌。

ETF的革命性在于:你不为基金经理的才华买单,只是付钱给一个程序按模式盲目分配资金。共同基金收1.5%费用,指数ETF只收0.03%。

投资金额共同基金 1.5%指数ETF 0.03%差额
1万美元150美元3美元147美元
100万美元15,000美元300美元14,700美元

拉里·芬克在别人之前就押注了这一点。2008年后,他已赢得美国信任,收购了iShares——全球最大的ETF业务。美国人投资贝莱德的ETF,贝莱德获得6万亿美元ETF资产和15万亿美元总管理资产。15万亿美元以0.03%佣金在自动驾驶模式下运行。贝莱德由此成为赚钱机器。

贝莱德持有微软、英伟达等497家全球最强大公司的股份。具体持股包括:微软8.02%,英伟达6.69%,谷歌7.75%,可口可乐等。贝莱德在这些财富发现公司中拥有巨大股份。

“ETF的革命性在于,你不为经理的才华买单。”
——旁白在解释ETF费率优势时所说

图:ETF按标普500权重自动分配资金,费率从共同基金1.5%降到0.03%。

本节要点:ETF把投资从“赌基金经理才华”改成“按规则持有市场”。费率从1.5%降到0.03%,在长期复利里是巨大优势;贝莱德靠iShares把这台低成本机器变成6万亿ETF和15万亿总资产的吸金管道。

三巨头的隐形投票权:72%、438家与煤炭诉讼 ​

除贝莱德外,还有先锋领航和道富两家公司。三家合计控制美国约72%的股票ETF资金。这三家公司在标普500中438家公司里是单一最大股东。作为大股东,它们获得投票权,拥有扭曲市场牟利的巨大权力。

得克萨斯州总检察长联合其他10个州对这三家公司提起诉讼。诉讼称三家公司在煤炭生产商中持有大量股份,包括皮博迪能源30%、拱门资源34%;还持有燃煤电力公司股份,如杜克能源24%;在购买电力的科技公司中,它们也持有大量股份,如微软和亚马逊。三家同时持股挖煤的、烧煤的和买电的公司,并持有谷歌6.69%、可口可乐7.75%等公司股份。

2020至2021年间,贝莱德和道富签署加入“气候行动100+”。诉讼指控它们利用这些俱乐部释放共同承诺信号:到2030年将煤炭产量削减50%以上。结果这些公司的煤炭产量下降19%,煤炭价格上涨25%。煤炭价格上涨导致普通美国人支付更高电费。总检察长指控这些投资公司借此压缩供应以获取超额收益。先锋领航已支付2950万美元和解,但最终判决尚未出炉。

三家公司对美国经济拥有巨大权力。若权力集中在两三家手中,它们几乎可以操纵任何经济。这种权力可能导致医疗、教育等领域对普通人变成灾难。它们能迫使银行发放学生贷款,迫使大学涨价。这影响美国普通人的负担能力。

“有了投票权,就有了扭曲市场牟利的巨大权力。”
——旁白在说明大股东权力时所说

图:贝莱德、先锋、道富控制约72%股票ETF资金,并在438家标普500公司中成为最大股东。

本节要点:三巨头不只是“被动投资者”,它们通过ETF汇集散户资金,成为438家标普500公司的最大股东,并把投票权转化为市场影响力。煤炭诉讼揭示一个危险:当同一批人同时持有供应链上下游,供应压缩与价格上涨可能变成共同收益。

资本主义的边界:经济到底为谁而建? ​

视频最后把问题推到更根本的层面:资本主义在此变得危险。退一步思考进步,会发现资本主义的奇怪之处。经济不需要汽车、服务中心、药品也能运转。骑自行车的人消耗燃料少,对经济贡献小;人们在药品、医生、保险上花钱,病人多对经济有利,骑自行车的人则不然。

于是需要问自己:经济到底为谁而建?是为病人还是为健康人?社会需要划清界限:有意识的资本主义与邪恶资本主义。一旦越线,普通人的生活将非常艰难,甚至绝对是灾难性的。这种权力若集中,普通人生活将灾难性。视频希望这种事不要发生在印度,我们都需要学习,确保国家永不陷入这种境地。

美国医疗和大学费用贵得离谱,正是这种资本集中与价格权力在现实中的投影。当贝莱德这样的公司能同时影响供应链、投票权和政策信号,普通人面对的不再只是市场波动,而是被设计过的成本结构。

“他们能逼银行放学生贷,逼大学涨价。”
——视频结尾总结资管机构对美国学生贷款和大学学费的影响力时所说

图:经济为谁而建的反思:病人、骑自行车的人、学生贷款与医疗账单,谁在承担资本集中的成本。

本节要点:资本集中最终会越出市场效率,进入社会成本分配:谁付电费、谁背学生贷、谁承担医疗涨价。真正的问题不是“市场是否有效”,而是“经济为谁而建”。

总结要点 ​

  • 贝莱德以15万亿美元资管规模成为全球最大资产管理公司,不造实体产品,却通过持股在英伟达、苹果、微软等公司拥有超过创始人的股权影响力。
  • 拉里·芬克的第一次金融创新是把房贷打包分层为CMO,从利差中抽出利润;提前还贷风险让他亏掉1亿美元并被解雇,也让他转向风险预测。
  • 1988年创办贝莱德并开发阿拉丁,2008年金融危机中帮美国政府识别坏账,管理资产从1万亿冲到3万亿,赢得国家信任。
  • 收购iShares后,贝莱德用0.03%费率的ETF吸收6万亿美元ETF资产,并联合先锋、道富控制美国约72%股票ETF资金,在438家标普500公司中是最大股东。
  • 三巨头的投票权、煤炭诉讼和电费上涨提醒我们:资本集中可能压缩供应、推高价格,最终由普通人承担成本。

迁移与启发 ​

  1. 投资理财:先看费率再看故事。1.5%与0.03%在长期复利里差距巨大,普通投资者应优先理解自己买的是主动基金还是指数ETF,底层资产是什么,别为“经理才华”支付无法验证的溢价。
  2. 职场与行业选择:理解资本结构比只看岗位更重要。当行业被少数资管巨头高度持股时,公司决策可能受股东回报和指数资金流影响;选择职业时,关注行业集中度、监管风险和供应链位置,别只盯薪资。
  3. 生活决策:像阿拉丁一样做家庭情景推演。如果利率上升、失业、房价波动、医疗或教育支出上涨,家庭现金流会怎样?提前留出应急金、控制高息负债、对垄断行业的价格上涨保持敏感,并支持反垄断与透明监管。

一句话升华 ​

当资本不再靠生产产品赚钱,而是靠持有规则、预测风险、分配成本赚钱时,普通人最硬的底气,是看懂这台机器并为自己保留选择权。